刚刚还在前赴后继攻击城墙边数名军卒的群兽,骤然身子绷紧,齐齐掉转脑袋,惊恐万端,居然舍弃了到嘴的食物,潮水般向山谷间退去。
沈渐一刀得手,也不追击,左手紧握着那杆长枪,枪杆点地,身子再度抛起,向城头坠落。
人还在半空,他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刚刚还在街上做群体运动的男男女女,此时发了疯也似涌向城墙,赤身裸体不管不顾,一个个眼睛通红,顺手操起能找到的任何家伙什,很快就将登城步道堵了个水泄不通,活似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正往城头上搬运物资的士兵首先遭遇,纷纷拔刀,弃了手中搬运物资的独轮车,排列成队,意图逼退这些人,然而那些人对锋利的长刀视若无睹,连停顿的意思都没有,不等士兵挥刀,有人便以赤裸的胸膛扑向雪亮的刀锋……
第一个撞上刀尖的,是一名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妇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