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生意人嘴脸,前一刻还在打生打死,下一刻就敢理直气壮站那儿大谈生意经,真不理解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
然而此时不谈生意还能怎么做?
去船舱杀了那四名俘虏,吸他们的精血灵元?
陆济就在那儿,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一位道门正宗高足做这种道门严厉禁止的事情。
先前收起那具黑甲尸体,其实也有这个原因,他不想让陆济仔细查验尸体,也是怕他看出尸体精血、灵元、魂魄被吸走的真相。
“邬供奉不觉着一人一万灵髓的价码太低?”
既然只能谈买卖,他索性拿出谈买卖的嘴脸。
邬长禄叹了口气,无奈道:“那请沈公子开个价。”
沈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先前来的那拨,不是邬供奉请来的?”
邬长禄怔了怔,摇头。
沈渐道:“我要一个名字。”
邬长禄沉默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