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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冲嘴唇嚅动着,好几次没说出话来。
沈渐笑着把着他的肩膀,并肩而行,说道:“你的事献哥儿早就听说,人各有志,有些事情不必要放在心上。”
丁冲深吸了口气,小声说道:“就怕献哥儿不这么想。”
沈渐道:“他没你想得那么心胸狭窄。”
丁冲道:“他很好,我知道。”
沈渐用力捏着他的肩膀,“那你还担心。”
丁冲讪讪道:“不是担心,只是怕献哥儿一时间接受不了。”
沈渐哈哈大笑,道:“一向豪气洒脱的大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忸捏。”
四皇子府一如既往冷清,大门上连个春联都没贴,只在门檐下挂了两盏红灯笼意思意思,把门的侍卫也没精打采。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