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没理会老鸨子的千恩万谢,径直回到了金雪卧室。
金雪还在镜前梳妆,女人打扮自己向来很仔细,不会因外面事情紧急而忽略细节。
沈渐道:“他们已经走了。”
金雪道:“我知道。”
沈渐道:“那你还画个什么劲?”
金雪停下往脸上扑粉,侧脸仰面瞧着沈渐,缓缓道:“因为你也要离开了,也许这一走,再见遥遥无期,所以我要用最好的一面,与你喝上一杯离别酒。”
沈渐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道:“刚刚那个叫冉青儿的点破了你的身份,你确定离开的不是你?”
金雪道:“哦。”
沈渐道:“给人盯上,就算不做什么,你也没有了自由,何不趁早离开。”
金雪笑道:“你在替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