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几乎撕下了那人半张脸,也扯下了他的蒙脸布,血肉模糊也没人能认出他是谁。
两名黑衣人左右夹击,一把铁锏,一支很短的笔。
那支笔空中快速虚画几笔,便有一道符意落在丁冲左臂外侧,手臂刺痛,一股酸麻循着手臂经络传遍全身,顿时全身僵直。
那把铁锏也夹着风雷当头砸下。
一道刀光从腰后飞了出来,他知道刀光出自谁手,只恨自己没用,不僅帮不上一点忙,还得兄弟为他操心。
那支笔从中断开,铁锏还没落下,持锏人已经暴退。
一蓬血雨当头淋下,丁冲眼前一片血红。
然后他感到身后有一只温暖的手将他扯离原地,有人在他耳边说道:“别冲动,要死也是我死前头。”
说话的是王献,刚刚出刀帮他解围的是沈渐。
他身上的僵直感尚未解除,眼泪却夺眶而出,冲散迷眼的血雾。
曹十三也终于动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