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去了安排好的卧房,放松之后又在内廊碰头。
喝酒的地方与客院一墙之隔,站在廊下也能听见那边丝竹悠扬的乐声。
客院没有明珠照明,两盏气死风灯挂在两头廊角,与墙那边明珠如昼相较,两盏风灯黯然无光,就像白昼的萤火虫,哪怕有光也很难让人看到。
两人不想这么快回到酒桌,欣赏不来雅乐,喝起酒也不痛快。
正当此时,沈渐眼角余光瞥见客院前门有人影晃过。
他观察力一向很好,虽然只是一晃而过,黑暗中他认出那个人就是王献家侍卫,喜欢把剑抱在怀里面那个。
丁冲好像并未留意到。
皇子侍卫出现在院子里面其实也很正常,巡视就是他们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