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人忽然笑了笑,说道:“买卖归买卖,算账归算账。”
还没等沈渐问算什么账,眼前亮起一道光。
剑光。
快得连闪避的念头刚起,剑已递到胸前。
大地之上,如平地炸起春雷。
一剑直接砍中沈渐胸口。
官道黄土地面多了一条深达五尺的沟壑。
沈渐浑身浴血,倒在沟壑中。
全身血气翻涌,四肢百骸,经络河山,天池辅潭,全处于崩溃边缘。
这一剑需要精准的力道掌握,才能斩而不破,摧而不毁。
血都是从毛孔里面渗出来的,胸前连衣襟都没割破。
他想不通那人为何要砍他一剑,更不明白,砍他一剑好像并没有伤他大道根本,只是让他全身酸,真气尽泻。
那人已经失去了踪影,想问也没地问去。
他抬起手肘,让自己身子坐起来,一次次努力,又一次次坠地……挣扎了至少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