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不太对劲而已。
善于观察帝王脸色的宦官又如何注意不到。
陛下不喜欢的人,本事再大,将来也不会有太大出息,没出息的人进皇宫都是一种奢望,只能窝在宫里他们自然就没必要巴结了。
夜已深,空气幽冷。
空旷的深宫仿佛比外面更寒凉,放眼望去到处黑洞洞的,只有路边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树影拉扯得忽长忽短,近在咫尺,与喧闹的明德宫相比,恍然步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片静寂。
风声显得格外刺耳。
小黄门一句像样的招呼都不打,便悄然离去。
只剩下沈渐一个人和一座楼。
那座孤零零的高楼就在眼前,门窗上朱漆已经陈旧,有的地方漆面剥落,唯有门额上那块先帝手书的黑漆金字大匾光亮如新。
凌霄阁。
站在他这个位置,楼阁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