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
夜色下,高群的手紧握着剑柄。
冰凉的长剑,现在也变得烙铁般灼热。
他掌心在流汗,额头也在流汗,整个人如置烘炉,紧张的空气令他呼吸不畅,肺里面像有铁水流淌。
“去死!”
高群大声嘶吼着,想把胸中那股热流一口气喷薄出去。
他的剑挥舞了起来,脚尖支地,高速旋转,整个人变成一股强劲的龙卷风。
“归窍。”
他的剑化作风中锋芒。
沈渐没有闪避,也没有招架。
风似无形,无招可架。
剑芒如电,快得令人看不清来路。
他突然冲过来,好似与饮雪融合成一道明亮的细芒。
纤细的刀芒切入方阔数丈的龙卷风。
好像烧红的利刃切进凝固牛油,除了风声,听不见其它。
风,突然停了。
高群一步步倒退,每退一步,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修行者锐利的眼睛不会被夜幕遮住。
那些脚印鲜红。
高群小腹上有一条血线,血不停从那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