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自讨没趣。”
温陵沉默良久,轻声应道:
“他都躲了二十几年,为何突然出现京郊,还去了那座神秘的天坑鬼市,究竟想做什么?”
许修静看着他那光溜溜没一根毛的脑袋,大有伸手去摸一下的冲动。
这位佛门高僧锃亮光头,据说摸一摸都能带来福气,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光头和尚不好惹,一身金刚不坏之躯,打起来费力不讨好,于是不怀好意笑道:
“管他想做什么!你要好奇,不妨去天坑找他问问,看看你脑袋硬,还是他的剑更锋利。”
周匹夫呵呵笑道:
“我打赌剑锋更胜一筹。”
“我也一样。”许修静挑衅似地瞥向温陵:“你赌你自己好不好,给我哥俩送点酒钱。”
温陵不理二人插科打诨,喃喃道:
“难不成跟十年前那幸运儿有关系?”
周匹夫眨了眨眼,“什么?和尚你在怀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