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塬不以为意,淡淡道:
“栽在我手里,总好过他将来被别人报复,相信我,这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能把这种话说得理直气壮,且毫无羞愧心的,也只有这些视他人为蝼蚁的门阀家族了。丁冲暗暗叹了口气,默默祈祷沈渐尽快跑到教坊司西院。
着眼当下,整个内城唯一能让沈渐有喘息之机的地方也只有皇宫禁城和教坊司东西两院。
教坊司属太常寺辖,鸿胪寺兼管,着日常宾乐接待用,常有公卿权贵来往,因此教坊司两院日常巡查不归巡城兵马司,而是由负责禁城内卫的金鳞衣和负责禁城护卫的雁翎都日常巡守,两支军队皆为皇族亲兵,萧家哪怕权势滔天,怕也很难收买这两支军队首领。
……
沈渐和身撞入店铺,乘脱离对方视线瞬间,神识不断与观象交流,以最快速度找到结界边沿。
捏了个手印,真气凝结指尖,一掌悄无声息划开屏障。
此谓‘锋芒’,正是观象所授‘九重楼’劲道法门第三重,第一重爆烈和第二重卸甲已经在大破萧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