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火炭似的金块递给旁边舞伎,“帮我们把账结了,剩下的酒我带走便是。”
……
初秋渐寒,夜风吹得单衣凉。
沈渐手臂搭在丁冲肩膀上,沿大街缓缓前行。
仙道院在南城外,顺御街出内城,走朱雀大街出城,再走个五里就是仙道院所在的翠薇山。
没走几步,丁冲似乎有所察觉,拧腰准备回头,给沈渐把肩摁住。
“别回头,后面有人缀着。”
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丁冲听见。
“何人?”丁冲身子微僵。
“不知道,熙春楼就在暗中窥视,怕来者不善。”
“不会萧塬吧!来得恁快?”
“管他谁谁谁?仙都大梁,门阀世家再狂,还能狂到无视国法不成。”
沈渐毕竟打小就住京郊,耳濡目染,对仙朝柳氏皇室治理天下还是有那么几分信心。更何况他们也是修行者,即使面对境界稍强的对手,也并非任人宰割的弱鸡。
两人真气稍转,震散酒气,依旧装着若无其事,便往南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