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随意检查一番,手指掠过黄二狗脖颈。
一根银针已入手心!
而黄二狗死因,变成真正心痹!
一切,变了样!
县令李云飞心跳加速。
“不错,是心痹!”王易宣布结果。
李云飞与李紫月长吁一口气。
“这位想必就是王总旗了,幸会幸会!”
李云飞率先向王易打招呼。
王易微微颔首:“县令大人,久仰久仰。”
“三叔,易哥哥,你们别客气,都是熟人!”李紫月上前,为两人介绍。
李云飞装作一副极为惊讶神态:“原来紫月与大人早就相熟。”
王易感觉很有意思:“本总旗也没想到大人是小丸子的三叔。”
两人闲谈。
八名东厂番子气势汹汹而来。
“东厂办案,通通闪开!”
八名东厂番子将围观之人赶走。
为首东厂番子傲气凌人,根本不将县令李云飞与王易放在眼中。
“黄老爷身体健硕,怎会死于心痹,你们捕快一无是处,滚开!”
捕快们各个愤愤不平,但也不敢顶撞东厂番子。
县令李云飞与李紫月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为首东方番子开始检查黄二狗尸体。
这一检查,他眉头皱了起来:“还真是心痹,你们将尸体抬回去!”
“是,大人!”
东厂人带着黄二狗尸体离开。
县令李云飞与侄女李紫月对视一眼,闪过疑惑。
王易抱拳:“县令大人,告辞!”
“王大人,日后有空去县衙坐坐!”
“好说!”王易微微一笑,一件东西落在李云飞手中。
县令李云飞看着手中东西,心下骇然。
“紫月,我们回去!”
“好的,三叔。”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