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决定。
“将军,各位,其实以欧阳觉得,此次进攻平壤城,我们依旧用火炮攻城,虽然大家对于平壤城有顾忌,但是我们更要清楚,主公对于士兵的伤亡可是很看重,在加上,火炮攻城我们也可以直接限定距离,攻击城门的话,想必应该不会对平壤城造成多大的伤害,到时候就算是我们重新修建城门,估计也不会难上多少!”
欧阳明远看着大家顾虑重重,忍不住开口的道,在柴简身边的时间虽然短,可是欧阳明远自认对主公的性格了解不少。
很清楚主公是一个实用主义的者,并不会在乎城池的完整性,他只是注重结果,既然如此,大家如此担忧其实根本无用。
“是啊!将军,主公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们破坏平壤城而生气,反而会因为我们损失惨重的话,才会生气。”
“是啊!将军!”
“不错!”
经过欧阳明远的提醒,众人方才从刚才的错误的估计中清醒过来,他们忘记了主公与一般的人不同。
好像
并不在乎什么面子,反而更注重实用,一想到这里,众将领纷纷才醒悟过来。
“好!是本将军想差了!”
刘光世也不由为刚才的忧虑而感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