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对视了一眼,王棋有些无奈的上前道。
“修缮官道?恐怕不是吧!要是真的修缮官道,你们只需要汇报上来,本官自无不可,也不至于你们四人齐齐到来!说罢!到底是什么事?本官可不想陪你们打哑谜!”
听着王棋的话,柴简忍不住没好气的道,对于四人的性格柴简很了解,若不是有大事的话,四人绝不会全部到来。
“是!主公!”
四人纷纷尴尬的笑了笑,王棋更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主公,这不是我们听闻主公您打算将汾阳与太原城所有官道都给全部重修吗?所以我们想是不是您也帮着我们将我们四州也重修一遍!”
“咳咳咳!什么?”
柴简本来刚刚打算抿一口茶水,瞬间便被王棋的话给吓得一口喷出,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看着四人问道:“你们是不是在做梦?”
“你们知道要是将五洲的所有官道
重修一次要多少钱?”
柴简看着四人顿时有些气的说不出好来,要知道他光是将汾阳城与太原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