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先生,为了杀神官,我还能做什么?”
鲁道夫同情的看着紧咬牙关的黑特,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保持仇恨,不要忘记仇恨,一直战斗下去吧,除了不放弃,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黑特离开了鲁道夫,走向了飞艇的后方,在飞艇的后方,他见到了一些等待着的军官和士兵。
黑特的声音很低沉:
“熔炉先生,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他让我们保持仇恨,让我们一直战斗下去。
来自丹尼市的士兵们,亲人们死绝的士兵们,让你们失望了,我不知道如何带领你们复仇。
不过,我想成立一个组织,一个名为‘血仇’的组织。
我们都是血仇的成员,丹尼市就剩我们这一百多人了,如果我们忘记沥尼市,那丹尼市将永远消失。
那是一座美丽的城,那里有我们的回忆,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故土。
其他人能忘记那座城,我们绝对不能忘。
我们在邪神教面前是弱无力的,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像熔炉先生的一样,带着仇恨活下去,带着仇恨战斗下去,将这份仇恨传递下去,永远不要忘记丹尼剩”
数名士兵抽泣着,却没人责难他们。
黑特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刀,用这种极赌自残行为,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丹尼市,不要忘记仇恨。
士兵们纷纷用同样的行为,证明他们认同“血仇”这个组织。
鲁道夫暗中叹口气,这个组织很可怜。
也许半个月后,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