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的审批都不在乎了。
邪神教的这次攻击不是以前的那种摩擦,让议长哈特和审判厅厅长杜克认为贝尔福市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站长不敢怠慢,连忙让乘警出动,把所有人赶下车去。
乘警早就看这些权贵家属们不爽了,这种时候谁都跑不了,这些议员家属们竟然能拿到一整列火车,多么不公平。
一个头发上打满了油腻发胶、脸色蜡黄的议员之子被乘警推出了车门,骂骂咧咧的喊:“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我要让我父亲扒了你这身衣服!”
回答他的是一颗子弹,杜克本就烦躁,听到发胶男的吵吵,烦躁的给了他一颗子弹。
议员之子立起来的头发足有5厘米高,直接被子弹打出一道沟壑,这发胶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在子弹的高温下竟然着火了。虽然没有打死他,但是把他的魂都打没了。
他愤怒的转头,看到满脸狂躁的审判厅厅长杜克,吓得一句话都不敢。杜克他是认识的,那是比他父亲还要厉害的实权厅长,不是他家能对抗的。
这一车人非富即贵,都在不同场合见过杜克厅长,看到杜克都开枪了,其他人更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