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后,冷冷的望着这位面慈心善的英桀
“也就是说,我还是落入了一个圈套。”
“用这么简单的方式,你就避免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是你赢了,阿波尼亚。”
“(刚才的战斗…我的确消耗了相应的力量。就算只是幻觉,也太过真实了。再来一次的话…)”
感受着体内空虚与疲倦的芽衣脸色有些差,她很清楚刚才那场战斗本就是种种意外之下才能侥幸得胜,而若是重复一次的话…即便抛开消耗的力量,对方恐怕也对她的那些手段有所防备。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芽衣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还能再重复这种情况。
在种种制约下,行使暴力便成了一个下下策。
阿波尼亚微微摇头。
“请别这么说,芽衣…我们不是为了胜负才来到这里的。”
“那些布置,也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想。”
她意有所指。
“…你指的是什么?”
“刚才在天际展现的那幅画,是出自格蕾修之手吧。”
“用这种方式,将你的一部分注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这也是你的计划吗?”
阿波尼亚显然是在战斗之中,那副来自格蕾修的画作,虽然那孩子的能力的确有这样的用法,但居然会提前就准备这种东西,不由的让这位修女小姐有些好奇。
“…”
芽衣沉默了片刻,坦白道:
“那不是计划,只是意外。我…只是向她兑现了一个承诺。我也是在看到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只是一系列巧合。缺失其中的任何一环,此消彼长的情况都不会出现——我不是能够算计到这种程度的人。”
“是吗?那就很好。”
少女的坦白让名为阿波尼亚的英桀微微点头,呼出一口气,露出了笑容,只是下一刻,她的语气便变得有些危险与不善起来:
“败我…甚至是杀我,都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是刻意在利用那个孩子…”
“即使是违背我的本心,或是她的期待…我也只能再为后世除去一名律者了。”
“你看,这下…既然你如实相告,阻止你不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吗?”
“…你!?”
这份打趣让芽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虽然这其中的确也有是对方那近乎于威胁的言论,但更多是这可能是套话,用来试探自己这份底牌详细的原因。
“…只是个玩笑,请放松。你应该明白,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敌人。”
阿波尼亚微笑着,依旧平静,她没有在乎芽衣眼中的警惕,或者说这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知道你仍然有所怀疑,但…我的确拥有那种异于常人的天异。不过也如你所想,关于你的预言只是一次试探。”
“结局已近,芽衣,能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迈入其中呢?”
在谈吐间,修女小姐真挚的看着这位后继者,抛出了问题。
芽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而后开口:
“…至少在我动身的时候,我对预言的真伪依旧存疑。”
“但与此同时,我也确认了另外一件事,就在爱莉希雅向我提起你过去经历的时候。”
“——哪怕你能够看到注定的结局,但…过程仍然是可以改变的。”
她的话语落在了阿波尼亚的耳边,而这句话让其眉头一挑,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在你看来…结果并不重要?”
“我相信它能被改变。”
“即使不能…那么,我也要自己决定到底那个结果的过程。”
芽衣的语气颇为郑重、那之中透露着一名少女一路走来的决意,而她接下来的话,则是让众人的视线落在了奥托的身上,令其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和我的同伴…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某种心计之中,被某些人暗中摆弄。”
“被他人安排…和被命运安排,在我看来并无区别。”
“我们改变不了的结局太多,但在此之前,我能去做的事也一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芽衣的话语,让阿波尼亚神情微怔,而后展露笑容。
她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
“芽衣,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人和我说过完全相同的话。”
“那时候…她同样义无反顾的奔向了一个已然注定的结局。”
“自始至终,我无法看见她的命运。”
“所以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她用我不知道的方式,达成了我做不到的事。”
“可是,如你所知,结局并没有改变,那个曾经辉煌的文明,现在就连沙砾无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