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瓦尔特所变的那个齐格飞相处数年的幕幕浮现在眼前,一想到到这并不是自己的真正父亲,真正的老爸早就已经为了保护自己而死掉,就觉得悲伤止不住的溢出来。
“这不是真的吧…”
她低声喃着,却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瓦尔特的这一面之词。
但在其他人看来,瓦尔特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这个女孩什么,所以…齐格飞的死去大概率是真的。
不过,这幅心痛的模样,还是不要再继续加大她的悲伤好了。
影像仍在继续,只见其中显露真容的瓦尔特通过重力的律者权能控制住了琪亚娜的行动,并通过言语稳住了担心女儿的塞西莉亚。
而琪亚娜则是仍然惊怒于瓦尔特吐露的真相,她并不相信这个名为瓦尔特的男人,所以直接看向了那个值得信赖的温柔母亲塞西莉亚,神情激动,难以置信的想要从妈妈那得到否定的答案:
“老妈…为什么…老爹死了…这是骗人的吧!老妈你告诉这是骗人的吧…”
但塞西莉亚却只是面露悲伤的将试图找到一丝希望的女儿打下深渊,吐出了那对于自己来说也无比沉痛的事实:
“琪亚娜…他说的没错,在你十岁的那年,天命试图将你作为律者素体复活第二律者,齐格飞他为了救你…舍弃了自己的生命…”
“怎么会…那!那不就是一场病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塞西莉亚的肯定无疑是为齐格飞的死盖棺定论,毕竟作为妻子的她完全没必要编造自己丈夫的死讯,可这样的回答却无疑触动了琪亚娜的心弦,让她有些颤抖。
瓦尔特接到了可可利亚的通讯,在沟通一番后,便神色庄重的言明琪亚娜成为律者的必要性,同时催促着塞西莉亚开始这场为其女儿蜕变的仪式。
在场三人自然是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施为。
只是,被提取律者核心的雷电芽衣却是发出阵阵痛苦的哀鸣,并且脸上的血色也不断的消失,呼吸微弱,俨然一副要死的模样。
“她死定了。”
对于这位同位体,归零芽衣冷冷的吐出律一句。
“啊?!怎么会!”
琪亚娜和新生娜都被这突然的话语给惊住了。
“是啊,这不就是拿个核心么…芽衣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爱莉希雅有些奇怪,以她的眼里自然能看出其中那个芽衣的生命正在衰弱,可对于律者失去核心会死这种说法,身份特殊的她却是怎么也没办法理解。
归零芽衣瞥了几人一眼。
“我不知道你们的世界律者规则究竟是什么样。”
“但那个世界的规则大概和我那个是极为相似的。”
“人类在成为律者的那一刻,其本质就已经蜕变成了新的生命体。”
“而律者核心就相当于其不可替代的器官,你们可以理解为是心脏,当然那肯定比那还要重要。”
她淡淡问道:
“人难道可以离开心脏吗?”
无需回答,这答案根本谁都明白。
离了心脏还能活着的,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类。
“…不会吧,琪亚娜的妈妈不是说不会出现危险的么!”
蓬莱寺九霄有些焦躁。
“虽然她在干坏事…但应该不会骗我们的吧!”
“呵呵”
梅比乌斯这时笑了笑,蛇眸之中带着些许讥讽之色:
“她的确不会。”
“但你难道觉得那个男人很可靠吗?”
她含笑的问着,其中却是俨然剑指其中的瓦尔特。
这让在场的特斯拉忍不住了,“喂!别瞎说啊!”
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瓦尔特,但既然都是逆熵,还是得维护一波的,至少在清楚真相之前。
阿波尼亚也开口了:
“那个男人,他的眼中充斥着谎言。”
在看人这方面,涩修女和盲人都是逐火之蛾中首屈一指的。
而梅比乌斯则是通过那种恶与恶的共通察觉出那个瓦尔特的不对劲。
“哼,那个男人,让人火大。”
千劫抱肩,言语中也是透露着些许火气。
诚然他因为性格问题对谁都不太友善,可在看人这方面,千劫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一般能让他看不爽的,不是性格过于糟糕,就是相性太差,还有就是…那是些恶心的渣子!
而瓦尔特触发的千劫牌雷达就是第三挡。
“…是吗?”
符华却是有些困惑。
她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好歹也活了个几千年了,符华感觉自己看人的眼光其实还挺厉害的吧,怎么这些同伴一个个看对方都评价很差,自啔己看着还行呢。
“…”
看出符华心思的小识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