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论犹大的使用,恐怕真的是这个男人要更胜一筹了。
只是,他也随着崩坏兽的倒下而被重重甩飞出去,砸在了地面。
虚数的侵蚀在这一刻加快,将男人的手臂都覆盖。
好在这应该已经是…结束了吧?
被轰碎了脑袋,就算是生命力顽强的崩坏兽,想必这场战斗也已经落下了帷幕。
或许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从地上爬起的奥托定定的望着远方的虚数之树,随至转至时空的另一头,卡莲的样子,竟也是出奇的相似,而随之的,则是骤然而起的音律
thestarsaredistantasalways(星星一如既往的遥远。)
高亢的音乐,让众人下意识一惊,随及便反应过来,这又是那惯例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音响出来作妖了。
只是,下一刻…
stillshiningwiththelightoftheirgranddeathsinvacantspace(依旧闪耀着光芒,宣告它们在虚空宇宙中的隆重死亡。)
伴随着音乐,随着时空那头的圣女选择了舍身民众的献身后,这头抬手望及那梦寐以求之物的奥托也是猛然遭重
letitpratethedarknesswhenabeastroarsafinalwail(让这光芒刺穿黑暗,当野兽发出最后的哀嚎。)
鲜红的血液飞溅,冰冷的刺贯穿了他/她的躯体,带来刺骨的痛处。
然而这令人心头一紧的一幕却仍未结束。
letitprateheartsoicanshareyourpain(让这光芒刺穿我的心脏,让我也感知你的疼痛。)
只见那倒下的崩坏兽伸出的利刺猛然分岔,产生了分刺,再度为那本就残破的身体添上几道洞穿伤。
他曾数次面临这样的类似的境地,但拜技术的所赐,他总是能够通过备用的身体,再度重生。
所以,无论是受伤还是流血对对这个男人颇为遥远。
但此刻这个残破无比的身躯,却确确实实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其人最后,也是真正的躯体了。
他逃避了五百年的东西,在这一刻重新体会。
意识都在这一刻变得鲜红、模糊…
但…
下一刻,那熟悉的身影便涌浮现了脑海。
漫漫五百年,连她的容貌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
可那转瞬的笑颜却是猛然敲醒了奥托弥留的意识
ifthereisawaytocollectandportray(如果能够收集和描绘。)
bg这一刻再度响起,伴随之的则是影像中那个男人的猛然抬头,那碧绿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决绝
金色的光芒在这一刻聚集,形成了金色的方块
——启示之键·虚空万藏
在这陪伴漫长岁月的造物形成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做出了让影像前的人们都长大嘴巴的行动,他硬是顶着那份穿刺,强行以残躯崩碎了那些锐物。
而后…
aodthatcannotbeprojectedintowords(无法被投射成语言的心绪。)
“人一旦魂飞魄散,就无法再起死回生。”
在抓住虚空万藏的那一刹那,恐怖的能量爆发了,它将摧毁那阻碍前进道路的崩坏兽,但同时,这个男人,甚至连自己也一块轰了。
ifthereisawaytoturnbackandrebuildallthelonglostdrea,(如果能够回头重建那些睽违已久的梦想)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虚空万藏在这一刻落至地面,随着他手中最后的天火圣裁,奥托·阿波卡利斯与虚空万藏的契约也在一刻终结
它真正的获得了自己的自由,而他也将去做最后该做的事情。
anotherbranchwillgrowandflourishinthefuture(新的枝芽会在未来生长繁茂。)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提着天火圣裁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一步一步的走近那近在咫尺的虚数之树
“想要拯救唯一的她。”
“我只能…”
“在过去创造出新的可能。”
随着男人落在虚数之树的时候掌,荡漾的涟漪为这颗参天巨树带来的新的变化以五百年前萌生出了新的肢条
thebreezeofyourworldwillwakeyouupagain(属于你的世界的风会将你唤醒。)
“这另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