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笑了笑,没有言语。
这段影像之后,也有着虚空万藏与他的谈话。
“我真是不明白,那时候的你怎么会变扭成这个样子。”
“直接告诉她你全部的想法不就好了吗?整个历史或许会因此而改变的。”
对于这段影像的一切,虚空万藏显得相当不能理解。
奥托并没有否认,但是却出言问道:
“可能吧。不过你究竟希望当时的我对他说些什么呢?”
“说我自己正在使用人体实验这样的方式研究新药吗?”
“还是说你希望我引用几百年之后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来启发她劫富济贫不解决本质问题吗?”
“如果不是这些的话…即使直白的告诉她我做那一切的理由——这又能有什么用呢?”
“是她会因此而改变自己,还是我会因此而改变自己呢?”
度过漫漫人生的天命大主教在这一刻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他明明是在笑着,但不知为何看上去却是那么的悲凉,嘲弄。
而面对奥托这明显略显激动的问话,虚空万藏阐述了冰冷的事实:
“…但事实上你们谁也没有改变谁。”
“当然。因为当时的我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样的自己,有更多可以暗中保护他的手段。”
奥托的说法让虚空万藏有些讶然
“呵。她可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你竟然在那时就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反过来保护她?”
“毕竟那时候我自认为和她能力互补,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暗中弥补对方的短板。”
“奇怪。从小体弱多病的你,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自视如此之高?”
它颇为惊奇,虽说听起来嘲弄的意思,但那却也只是阐述现实,阐述面前这个男人那可悲的一生:
“历史已经证明了,那时的你其实什么都做不到。”
“你甚至还反而加速了她与自己原本的周围生活环境的决裂——而代价,最终正是她自己的生命。”
“…是啊。那天她最终发现了天命真正的阴暗一面。”
奥托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愚蠢,而是有些落寞的道:
“我们人生的轨迹,也从此失去了控制。”
“接下来的故事,演变成了一场披着荒诞外衣的悲剧。”
饱含怆然的话语,让影像中的他,哀叹道:
“我终究做出了自己一生中那个最愚蠢的那个判断。”
答题空间
卡莲也是透过这一幕才发现,原来这位青梅竹马,居然还有着这样的想法。
对此,她当然不会嘲笑些什么,而是看向对方,缓缓开口道:
“奥托…你想保护我,我很高兴。”
“但,你所采取的方法,我不喜欢。”
“我明白。”
“但那,也是那时的我,唯一能为你做到的了。”
曾经的他,还是太过窝囊。
对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奥托·阿波卡利斯所拥有的,只是那根本派不上多少用处的才情罢了。
但他很不甘心,因为若是那样的话…根本不可能帮到卡莲。
所以,为了能够为心中的圣女提供必要的力量,他才不得不选择那样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价值。
硬要说的话,那时的他,却是与后来的雷电芽衣很像了。
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为了能够守护所爱、所钦慕之人,都必须踏上歧路。
只是,那时的奥托·阿波卡利斯,终究不像日后雷之律者那样幸运。
“时代的局限性终究带来了太多不必要的牺牲。”
归零芽衣望着这段另一个世界奥托的影像,依旧平静。
“或许,你们两人的相遇本就是一个错误。”
“哈哈,或许真的是那样吧。”
奥托却是惊人的没有反驳这样的话语,而是颇为赞同的道:
“若是卡莲不曾向那个怯懦、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伸出手的话,或许一切都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吧。”
归零芽衣淡淡的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她仍然抱有那样的想法,那么她大概会成为一个倒在理想道路上的殉道者吧。”
卡斯兰娜的信条注定无法与旧时代的腐朽共存,尤其是还是这样一个贯彻到底的圣女。
与旧势力斗争是她必将踏上的道路,也是唯一的道路。
赢了,便可以颠覆旧时代,而输了…大概会直接被架在火上烤,然后冠以一系列的污名化来玷污那份人们心中圣女之名吧。
影像仍在继续,所播放的,却是卡莲入狱临行前夕的事情。
一脸迫切、交集的贵族青年,身后却是响起了充满贵气的问候:
“怎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