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去年在天命空港的那一次…律者的觉醒对世界造成的影响,比他最初计划中的版本要恶劣很多。但他根本不以为意。”
谈及天命空港那一次的时候,她的脸色晦暗不少,不过下一刻便恢复正常,继续道:
“我们既是另一个世界的守护者,也是这个世界中活生生的人——这样的双重身份,原本就会带给我们双重的责任。”
“在五年前的那次冒险中,我们成为了不分彼此的伙伴。星铠原本就也是属于你的力量。”
“我相信你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那个独特的世界。这样一来,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去履行那另一半的责任了。”
幽兰黛尔想要将所守护的责任转交由挚友,然后去进行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但在丽塔这位挚友之人看来,这份十有八九会遇到极度危险的选择,却是并不令她赞成。
“那么…幽兰黛尔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不过是主教大人的激将法呢?”
并不想看着朋友身负险境的女仆小姐试图劝阻这位好友
“激将?为什么?”
但面对对方的疑问,丽塔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用模糊不定的话语来试图说服对方:
“我不知道,只是…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从今天中午那时的世界起,主教大人整个人就显得很不对劲。”
“她似乎…在不断有谎言掩饰一个无法告人的秘密。在平常,她本不屑于用这种谎言的方式去隐藏一件事的真相。”
“我觉得这一点似乎意味着,在主教大人身上…存在着一些,我们还没能看清的东西。”
很少有人能够看懂那位主教大人,即便是在对方身边工作了许久,丽塔也不敢说自己看清了这位主教的全部。
但她至少能够肯定,奥托至今为止的行为,绝对是反常的。
而在女仆小姐看来,这或许能够成为她们之间和谈、避免武力争端的要点。
虽说出自女武神部队这样的暴力机构,甚至本身还扮演着杀手这样敏感的定位,可鲜少有人知道——丽塔·洛丝薇瑟并不喜欢争斗。
争斗便意味着总会失去些什么,虽然她并非良善之辈,可女仆小姐也希望能够避免不必要的失去。
“…”
幽兰黛尔沉默了片刻,却是当然明白丽塔口中所说的疑点所在是或许可以调和的地方。
但…
她望着这位好友,认真的道:
“可是…无论如何,长光的那些留言,本身就令我无法坐视不理。请你理解我,丽塔——”
“我真的认为,在目前、乃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比我…更适合担负起守护那个世界的职责。”
丽塔或许可以去赌那一丝的可能性,可幽兰黛尔却不敢。
正如长光所说的那样,奥托·阿波卡利斯绝对是这地球上最危险的人类,出自其门下,饱受熏陶的幽兰黛尔也能肯定,这个糟糕的男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绝对不会顾忌道德、损失之类的东西。
若是赌赢了,只是避免一场争端。
但若是赌输了,将有几十亿活生生的生命被奥托给磨削。
这种结果,无论是血管中流淌的热血,还是所背负的幽兰黛尔之名,都绝对无法接受的!
幽兰黛尔那决绝且认真、诚恳的模样,落在女仆小姐的眼中,令她陷入了沉默之中;
丽塔·洛丝薇瑟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这个意识与实体交互相融的独特领域里,她感受到了圣剑的权柄正在向自己接近。
五年前那场漫长冒险的点点滴滴,此刻也都在她的心头逐渐凝聚。
那是比安卡·阿塔吉娜成长为幽兰黛尔的契机;那也是丽塔·洛丝薇瑟重新认识人类和世界的起点。
在那场冒险开始时,她是一位训练有素的的副官,能够站在前线女武神的身后,为她们提供想到的或没想到的一切保障;
而在那场冒险结束后,她开始寻找在此之前更进一步的意义…
…寻找名为丽塔·洛丝薇瑟的女子,在这个世界上所能留下的印记。
也是从那时起,她开始思考如何在那位主教大人的控制下,争取自己独立活动的空间。
在自己的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尽最大努力,打点好能打点的一切。
或许,之前这所有的积累——就是为了这一次,为了她能够奢侈的听从这位友人的任性。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比安卡·阿塔吉娜大人——我也有一样东西需要交给你来保管。”
丽塔欣然开口,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位挚友少有的任性,但她也从自己的储袋中取出了一样饰物。
“…咦?那是…”
幽兰黛尔看着那小巧的造物,却是并不陌生
丽塔轻声道:
“是我在五年前,和你并肩使用的另一个格尼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