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可能相信这套说辞。”
“没关系,我用以等待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了。理念的薄弱与无益,我非常清楚。”
阿波尼亚表示理解。
“更何况,在我们之间,的确还笼罩着模糊难明的迷雾。”
“我也希望...你能始终保持自己的本心。所以...芽衣,请好好为之准备吧。”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影像至此落幕
“不是出于自己的动机,而是因为一件事理应发生而去顺应...这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嘛。”
尽管阿波尼亚说了那么多,但对方的态度以及透露出来的行事准则依旧令新生娜不能理解,又或者说,是不能接受。
这根本就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奴隶罢了!
“唉,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啊,阿波尼亚她曾经在这方面做的努力要比任何人都要多。”
对于阿波尼亚的问题,爱莉希雅叹了一口气,“她...只是失败的太多了。”
或许新生娜可以认为,一次两次证明不了什么,她也绝不会因此而放弃去改变的想法。
但对阿波尼亚来说,这样子的结果,或许早已重复了成千上百次。
永远看不到结果,永远是那样的悲哀。
这是难以想象,难以忍受的折磨
若是曾经那位终焉使徒置身此处,恐怕会更为感同身受吧。
…
继上一段影像落幕之后,又一段影像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悲剧的诞生】
很特殊的,这道影幕开头出现了一行字眼。
须知,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可还是识之律者的【千年之羽】【新生之翼】,九霄那边的【逐火之蛾】,追溯娜的【诸神黄昏】,以及不久前,属于支配律者的【一人剧场】、【千人的舞台】以后【点燃明日的火焰】。
像这样的开头,无疑说明了这是一段非常重要,且有意义的影像,至少不会比先前要更差。
“这个名字…似乎不是很妙呢…”
九霄咬着指甲,看着这个片头标识,只觉得一阵不详。
事实也确实如此,与之前那些影像相比,这个【悲剧的诞生】已经是摆明了明牌。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不知道,这个悲剧究竟是属于何人了。
在各不相同的心思之中,影像拉开了帷幕。
只见影像之初,入目的便是着神州古风的倩丽少女。
其正是,太虚七徒末徒秦素衣之女,程凌霜之徒,也就是——符华的徒孙。
对于这一脉的人,在场大多人却是都没什么好印象。
毕竟之前就了解过那七位逆徒的光辉战绩,恨屋及乌之下,这位逆徒所生,逆徒所教的李素裳自然也就不受待见了。
在小祖宗的倾诉下,原本没有头猪的爱莉希雅了解了符华的过往,有些吃惊
“华居然还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吗?”
“都是过去事了。”
符华显然不太想提起那段伤心的往事。
在场的几位英桀自然也不会去追问揭伤疤。
继续回到影像之中。
只见那位李素裳小姐对面,正是一身之前影像中所看到过装扮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他款款而谈的笑着与李素裳交流着,谈及一些过去的往事。
这些事情都是一些个人的,所以众人也并不清楚。
但,更让众人在意的显然是,奥托的所作所为。
这个男人,居然将五百年前的信息,投影到了现在。
这种一听就很离谱的事情,让众人瞬间明白奥托这家伙恐怕又要整什么活,酝酿什么不得了的阴谋了。
在平视之中,在那座城镇中漫步的两人不时触及到了一些鬼火。
据奥托所说,这些都是都是过去的信息残渣,映射而来的留影。
李素裳好奇的试图去触碰那些鬼火,而而她也确实如奥托所说的那样,看到了一些过往的影像。
“你们这些蠢货!我是马赛尔·阿波卡利斯!阿波卡利斯家的家主,天命的合法主教!”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杀我?!”
一个色内厉茬的庸碌身影一闪而过,且并不令奥托感到陌生,他于心中暗暗自道:
“(啊,这好像是我那可怜的侄子马赛尔呢。)”
“(他当了一辈子的傀儡主教,却到最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别人的一枚棋子罢了。)”
在些许的嘲笑之中,两人又遇到了下一个鬼火,从声音听去,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性,
“…哈,就算我舍弃了马赛尔,也不过是给自己换得了一个相对体面的死法吗?”
“——这么说来,你果然早就已经知道过去的一切了吧?我的好弟弟奥托?”
那充满不甘,讥讽的声音是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