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一阵惊呼,玩闹的心情瞬间为之一口,一脸严肃的道:
“这么重要的事…芽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否则我不可能在意这种荒诞的话。”
“但从你的反应来看…难道,我应该对此深信不疑才对?”
面对芽衣的不解,爱莉希雅点点头,郑重的道: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可是阿波尼亚的预言啊。”
“…预言?的确,有人和我说过她能看到未来。”
“阿波尼亚所见的未来…恐怕真的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吧。就连阿波尼亚自己也只是能看到,但却无能为力呢。”
“她为此进行的尝试,比任何人都要多。”
叙述着友人的过往,爱莉希雅小心的问道:
“芽衣,难道…你准备去做什么很危险的事?”
“嗯,不对,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判断,你准备去做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她随及便否定了这种可能,喃喃自语着。
这种神神叨叨的样子让芽衣有些狐疑
“…所以,这不是一种比喻,或者夸张?”
“这不可能。我不承认有命运存在。除非…那是只会在乐土中发生的特殊情况。”
正如之前芽衣对于命运二字的排斥。
若是真的存在所谓的命运。
那无疑是对她、对琪亚娜以及身边同伴努力的亵渎。
芽衣的的反应显然并不令爱莉希雅感到意外,面对对方的反驳,她只是平静的道: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呢,芽衣。”
“她第一次向我提起自己的困境时,神色比现在的你看上去还要疲倦…”
“我们认识了很长时间,她那么无助的样子,也只向我展露过。”
谈及阿波尼亚之时,她叹了一口气,而后便开始讲一个过去发生,与此有关的故事:
“那时…一个被关押在至深之处的成员即将被编入毒蛹,而阿波尼亚看见他在第一个任务中就会遇难。”
“于是,她就用她的方法,强迫那个人留在了至深之处。”
“后来呢?”
面对芽衣的好奇,爱莉希雅轻声道:
“嗯…你应该也猜的到,那里大多数都是些怎样的人吧?”
“就在预言中的死期将至时,至深之处刚好爆发了一场骚乱。那个人没能保护好自己。结果,预言就以另一种方式应验了。”
“…”
“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啦,这种事还发生过很多次。无论采取多么周密的手段,只要是阿波尼亚已经看见的情况,就一定会发生。”
“迄今为止,她的预言从未出现过偏差。所以…芽衣,你可千万要小心呢。”
爱莉希雅这个小故事让影像前的众人思绪复杂。
“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那的确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哦。”面对特斯拉的质疑,爱莉希雅颔首微抬,浅笑道:
“你以为我在编一个故事么?我可是很少撒谎的呀。”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苏他们的,他们也知道哦。”
闻言,不少人征求性的看向了另外的英桀,得到的自然是确立无疑的点头。
这意味着爱莉希雅所说过的事情确确实实是发生过的。
“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吗?博士。”归零姬子有些迷茫的向着身旁的归零芽衣寻求答案。
“我不知道。”
归零芽衣摇了摇头。
归零纪元虽然科技高度发达,但终究也只是在人类的范畴内。
命运啊什么的太过遥远了。
“不过,预言什么的…”
“你确定那不是因为她的瞄定才导致这种结果吗?”
归零芽衣朝着爱莉希雅望去,冷静的询问着。
“瞄定?那是指什么?”
爱莉希雅的文化水平并不差,但归零芽衣所提到的东西显然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那是量子力学中的说法。”
作为英桀中的研究单位,梅比乌斯当然知道归零芽衣指的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本纪元薛定谔弄出来的薛定谔的猫。的别样引用。
即将所谓的命运视为人的可能性。
然后将阿波尼亚所谓的预言视作一个锚。
当阿波尼亚观测到对方命运的那一刻起,这份结果便成为了无可改变的注定。
当然,通俗一点就是阿波尼亚可能是个柯南再版,被她盯上的人都会像遇到柯南一样必定gg。
“你和梅还真像啊,她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猜想呢。”
梅比乌斯带着笑容望着归零芽衣,“不过很可惜,阿波尼亚的预言是要更为特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