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随之展开
黄金的庭院,祥和的大厅
依旧是那么一身万年不变打扮的芽衣看着帕朵菲利丝,豁然开口:
“所以,你也经历了约束的惨剧。”
“啊,是这样。可是,芽衣姐,我知道的或许比其他人还少。”
谈到这个话题,帕朵难得一见的垂下了头,连她头上的耳朵都有些无精打采。
“唔...其实...那场战斗,我原本也要参加的。但我太没用了,突然生了场大病,被零时替换掉了。”
声音有些沉重,名为帕朵菲利丝的最弱英桀说着:
“我躺在病房里接受了好几天治疗,终于好转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周围都静悄悄的。”
“我回去以后,发现大家都不在。平时会叫我一起去吃饭的朋友,经常和我一起通宵的同伴...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本应陪她们一起走的。”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有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英桀们的反应意外的相似。
名为约束的惨剧是无论任何一个英桀,都记忆深刻如骨,却绝对不愿意想起的经历。
芽衣显然也能感受到帕朵那种自责。
虽然眼前的英桀无疑是最弱的融合战士,但设身处地的去想想一觉醒来之后,熟悉的人、朋友都不在,永远回不来了。
而这些战友在浴血奋战的时候自身却在没出息的卧病床。
那种浓浓的愧疚、自责感光是想想就绝对不好受吧。
在沉寂过后,帕朵继续道:
“后来,爱莉姐找上了我,她说融合战士已经所剩无几,她准备把这些人团结起来,增进一下感情。”
“虽然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凑数拍不上什么用处,但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嘛...所以,我就加入了。”
她笑了笑,低声道:
“结果去了才发现,这里的气氛完全不适合我!大家每次开会,每次任务都沉着个脸,搞的我尾巴都开始脱毛了。”
一个合格的聆听者需要保持足够的安静,但听着这一切的芽衣更多的恐怕是本身也无法想到该说些什么吧。
“唉...我也理解...可...我不喜欢这样。”
在外来者的倾听下,名为帕朵菲利丝的英桀残存叹了口气,颇为沉重的低声说着:
“越是在绝望中,越应该保持乐观;失去了重要的人,才更应该带着她们的份活下去...”
“这是我在一无所有的流浪中学会的道理。但当时的逐火之蛾,总感觉...大家可能早就输给崩坏了。”
支配之律者所击垮的人心,约束之律者所带来的惨痛伤害以及来自融合战士内部的种种,回忆着当时阴霾的猫猫嗓音落寞
在芽衣的沉默之中,她笑了笑,带着满满的遗憾与无可奈何:
“不过...嘿嘿,我们最后也确实输了呀!哎呀,算了,不说这些让人难受的事情了。”
帕朵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恢复往日的乐观
“人各有活法,有自己的价值观。谁也不该强迫谁,谁也不会指责谁~”
“我只是觉得,要是芽衣姐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不如更加乐观地去面对吧!”
她弓着腰杆,带着甜美的笑容,咧着嘴笑道:
“就像俗话说的——好运是欢笑的朋友!”
将视线从帕朵那荡来荡去的尾巴移开的芽衣眉头一挑,不甚在意的随口问了一句:
“这是谁说的?”
“嘿嘿,这可是十三英桀之一——帕朵菲利丝的至理名言哦~”
帕朵菲利丝嘿笑了一声,挺直腰杆显得很是骄傲。
这段触及过往的谈话让凯文、符华沉默下来。
不管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凯文依旧能回忆起那一天的种种。
同伴的奋勇扑前、自己所挥出的,无情的将一切都吞没,焚烧的一剑。
即便是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爱莉希雅在那之后亦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或许那是必要的,是不可避免的。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是那些同伴都被所有人寄以厚望的凯文·卡斯兰娜所殃及杀害。
符华亦带着深深的愧疚。
事情会发展到那种地步,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
但会将一切推到那种地步,那时她的所作所为的确也有所贡献。
这份贡献最终换来的无可挽回的结局,同伴的逝去以及战友的厌恶。
早已经输给崩坏了。
这份源自帕朵菲利丝的觉察也让人心生苦楚。
回想起那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即便理智如符华也不由生出那时的她们还不如早点败给崩坏要更好这样的念头。
这份沉重的经历也让处于本纪元的众人感同身受。
虽然有关约束的惨案的信息从挖掘出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