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还蒙在鼓里的人骤然一惊。

    他们不敢置信地望向许长夜。

    他就是剑阁的次天师，万古大劫的挑动者？

    就凭他，现实吗？

    唔，现实......

    有人偷眼观瞧一些超级势力之主的脸色，发现他们不约而同，都很难看。

    在看向许长夜的目光中，有着一丝忌惮。

    他们远比常人看得多，从许长夜出场到现在，表现太不凡了。

    那云淡风轻的气度，超过他们任何人。

    要说许长夜没底气，他们不信。

    一些和许长夜打过交道的人，包括幽若谷副谷主玄幽冥在内的部分强者，此时都忍不住暗暗吞咽着吐沫。

    他们深知对方不好惹。

    只是今天大势所逼，仅凭许长夜一人，又能改变多少？

    想到这里，他们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而这时，许长夜朗声开口：“诸位今日因我而来，在下实在是惶恐。我倒想问问各位，先前那些传言，你们谁证实过？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大肆逼境？”

    “今日，你们要给许某人一个解释！”

    “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事实就是如此，许长夜，贼子，你乃是东洲生灵共同之敌人，我倒要反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