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金元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四位,是有什么难处嘛?”
四位大佬互相看了看对方,有一个紫袍老者仗胆一问:“难处,当然是有。敢问会长,是从何处得到此丹的信息,又是何人所求此丹?”
四个老头都不傻,看到这议事厅内除了会长之外,只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因此不难猜出想要求丹之人。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要找到一个问话的由头。
金元宝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怕是把话说的太满了。
尴尬之余,摆着身为会长的威严,头一偏,看向许长夜道:“是这位大人所求,你有什么难处,和这位大人说吧。”
四个老头这下可吃惊非小。
能被会长大人再称为大人,这年轻人究竟什么身份?
他们不知道,但一点都不敢怠慢,甚至看向许长夜的目光中,已经不知不觉带上了敬畏。
还是那个紫袍老者开口:“敢问这位大人,是从何处知道此丹的存在?”
许长夜看了他一眼,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