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驱散了。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莫无量先是释放出了自己的灵识，确保至少整个长公主府在自己的监控下。

    他这才放心说道：“各位，还有前辈。姬常洛那小子独自回来，不见任何一个晨风书院的高层陪同，着实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啊...”

    秦宣点头道：“是啊，看他那样子，风风火火的，难道是天启帝有急事唤他回来？”

    凌然也道：“你们看得都太表面了，流云、天一两大书院相继覆灭。现如今还残存的书院只有咱们和晨风书院。”

    “但是晨风书院高层一个都没现身，唯独姬常洛自己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晨风书院完全归了皇室掌控，还是已经像那两个书院一样成了过去式？”

    “两种可能性都有，但不管哪一种，对咱们都很不利，你们说呢...”

    莫无量和秦宣对视一眼，皆点头默认。

    旋即，三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望向许长夜。

    “前辈，您也说两句吧，不要总是听我们三个说啊。”

    许长夜泰然自若地坐在座椅上，此时不由轻笑：“真想听我说？”

    “当然，前辈所言，必然是见微知著的金玉良言，对破解眼前的困局大有帮助。”莫无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