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许长夜似笑非笑道。
“夫君啊,怎么,不行吗?”林识秋羞红了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细若蚊蝇。
“不是,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改口了。”许长夜默默收紧怀抱,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一些。
之前他与宁馨儿结为道侣,但对方从未称呼过他夫君二字。
包括后来的宁心儿,也时间相处尚短,也未曾有过。
今生头一次,便是在此刻,在林识秋的耳中。
这夫君二字,在修炼界中并不盛行。
一般为世俗王朝里女人对丈夫的称呼。
但此刻听在耳中,许长夜竟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仿佛因为这两个字心情都有些变得愉悦,但同时,一股无形的责任感,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临出来时,答应了父亲,再回去时,一定会把夫君带回去,是心甘情愿登门的那种带回去。”
当着许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