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星宫潸然泪下,毫不顾忌地恸哭起来。
眼泪掉下来,犹如棋子般落在棋盘上。
正好被许长夜所执的黑子包围,又是一条死路。
好像在无声中嘲讽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姬星宫全然不顾手掌上的伤势,一次又一次地砸向石桌。
唯有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才能让他好受些,消减对大哥的愧疚。
许长夜紧皱眉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带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清醒点,现在不是五千年前了,你还能坐在这里恸哭,说明这场计划成功了,你哭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向替你承受一切的兄长证明,他所做的一切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