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就跟你探讨一下什么是礼吧!”
“首先,本王是大乾八皇子,北凉王,身份和地位是不是比你们尊贵?
其次,我北凉王亲自出城,到这里以王公之礼来迎接你们,这难道不算礼贤下士?
莫非是要本王向你们下跪磕头,才算?”
“……”面对乾江连珠炮般的质问,那人低下脑袋,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乾江说的话有理有据,他无法反驳。
“而且,想要别人以礼相待,首先你自己得以礼待人。
我的朋友霍无咎盛情邀请你们前来做客。
你们既然来了,不感谢也就罢了,还鸡蛋里挑骨头。
到底谁才是目中无人的无礼之徒?
你们这群文人墨客,比起平民百姓更加知书达理,难道不知何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乾江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厉声斥责之下,那些人都纷纷惭愧地低下脑袋。
“还有,霍无咎是我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