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乾江拿起茶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
“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苏筝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拧起,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又坐了回去。
乾江见她神色怪异,连忙上前伸出手按开她的眉头,笑道:
“你怎么了?以前很少见你皱眉啊。”
苏筝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微微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你很博学,但那种博学都在书本上,是史书策论,治国之道,安邦之法。”
“可现在的你,虽然一样博学,但这些学问,根本不像是一个皇子能从书里学到的东西。”
“就像那香水和酒精,以前从没有见过的东西,你又是从哪本书里看到的呢?”
“而这次的这个麦粒,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一直在宫里。”
“你一直都是五谷不分,又从哪里知道麦粒里会生虫,而且还把过程说得那么详细。”
“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你了!”
这最后一句话,顿时让乾江心头一惊。
他没想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