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银票,瞪着眼睛说道:
“娘希匹的,从来都是我打别人的主意,第一次有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你有医用酒精,还惦记我这点钱干什么?”
“远水解不了近渴,”
乾江掰着手指头说道:
“创业难啊,我这北凉又穷,想把那么多产品推广出去都没机会。”
他指着金玉淼说道:
“这丫头他老子又奸又滑,卡着我的商路,我这也没办法啊!”
霍无咎笑了笑说道:
“南财神商道上的行为,我也有耳闻,也幸亏他这样,十州商会才能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垄断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挣钱的,”
乾江耸了耸肩说道:
“所以我不能让他截断我的命脉,大乾才是我的主要目标,如果你能帮我想想办法,把我的产品推出去,我有办法让你的酒坊焕发第二春!”
霍无咎那原本醉醺醺的双眼听到这里,顿时焕发精光。
“什么办法?找你老子解除禁酒令?”
“那他也得听我的才行,”
乾江笑呵呵地说道:
“你就没想过,让现在酒,变成不是酒?”
把酒变成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