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江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那两个犯人。
这两人低着头跪在看台上,一言不发。其中一个年纪尚小,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就十七八岁。
另一个则是三十出头。
两人此时已经遍体鳞伤,可仍然能看出体魄强健,不像是一般的庄稼汉。
乾江依旧抱着手说道:
“严大人当真是雷厉风行,不足两日就将犯人捉拿归案!”
“只是,你说他们是烧毁粮仓之人,有什么证据吗?”
严奉指着这两个人说道:
“小王爷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他们是沙匪!”
沙匪!
台下众人听到这两个字,情绪霎时激奋起来。
“居然是沙匪!”
“难怪会烧了粮仓,真是该死!”
严奉闻言,嘴角一闪而过阴谋得逞的笑容,随后高举双手说道:
“大家先听我说完!”
“说来也巧,前日他们烧了粮仓,昨天又故意回北凉城查探消息。”
“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就自鸣得意,在城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刚好被我府上的衙差看到,您猜这两人当时说什么?”
乾江冷笑着摇了摇头。
严奉故意高声喊道:
“他们被逮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