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要在这个过程中拉拢一部分和张氏关系不对付,却又能和张氏共存的世家。
因为燕王也清楚,自己用张氏的过程中,也要防止张氏做大,从而把她运作成一个提线木偶。
一个君主手下,不可能只存在一支力量,要有不同的力量,才能给君主制造出生存的空间。
她要通过张氏获得其他人的支持时,也要不断地扶持其他家族的力量,让自己这个政治集团的内部力量趋于平衡。
为什么皇室最怕的就是不同地方的世家合流。
比如说弘农的名门望族和山东的名门望族,两个不在一个地方的世家,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因为这样的名门望族,他们在朝中又都有身负重职的官员。
这样地位的人,结果还联姻了。
如此一来,世家之间争夺利益的尖锐关系就不复存在,结合起来的世家,那就只对付你一个皇室,而不会互相之间对付,这就极大地威胁了皇族的统治和安全。
所以古往今来,世家合流往往意味着权臣要当道,乱世要来临的前兆。
京城之中的长孙家,这一次的情况,就做到了世家门阀之间的合流。
他的党派之中,很多都是和长孙家有互相之间合作关系的中小型世家。
他们依附在长孙家的身上生存,同时长孙家为了扩大影响力,又和地方政权的名门望族联姻。
和长孙家最大合作关系的是津门王氏。
燕王这边在焦头烂额地对付她不怎么娴熟的业务,在思考怎么通过手上的牌,获得一个结结实实的根据地。
陆成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浙江杭州府。
这些地方是有地形优势的,天灾落下的可能性比较低,而且当地的官府比较富庶,容易调解与民间的矛盾。
唯一可能会出现的灾情只有瘟疫。
相对而言,这里是为数不多暂时安全的地方。
时代的改变是有局限性的。
陆成安是不可能说把封建王朝直接推进到社会主义或者是资本主义。
别说是推进了,就连资本主义的萌芽都不可能诞生。
资本主义的出现,那是要经历无数个积累和事件,从无到有最起码也要两百年的时间。
社会主义的条件,远远比资本主义的条件还要苛刻。
所以,这些事情,陆成安都是不予考虑的。
大晟王朝这个时期,不具备这些发展的条件,陆成安就是有这个思想,他大跨步向前跑的下场,最终的结果只会跟上任大刀阔斧,各种政策一通乱改的王莽一个下场,他能做的...充其量只能是留下一个起步的萌芽。
陆成安要引导的是一个真正能称之为正义的农民起义,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自己的班底。
要用这样的班底来整合农民的力量,有正确的引导下才能迎来真正质变的起义力量。
这是这一局,陆成安要做的前期运营。
他需要人才,需要一大批可靠的人才,一大批不容易受到家族势力影响的人才。
【正英九年六月,你回到了浙江杭州府,因为曾有官身的缘故,你走访杭州各地的农户,开办学说,推行社学,分享自己的知识。】
【乡里乡外听说这样的事情,纷纷来到你的学堂之中听学。】
而与此同时。
宁王在留下了三个锦囊以后,她看到了陆成安南下在浙江杭州府办学的事情,当即决定脱身京城,选择和陆成安汇合。
作为聪明人的宁王,她当然清楚陆成安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她。
连续几次模拟的记忆,陆成安对于她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这方面,宁王也清楚是有自己设计套路的原因,把陆成安强行骗了过来。
因为她不设计套路,陆成安也很难到她的手上。
而随着几次模拟记忆,宁王她也在反思,这样的做法,是不是错误的。
她之前想得很简单,就是想得到陆成安的人。
目的纯粹,毫无杂质。
其实,宁王也想得到陆成安的人,又得到陆成安的心,可是呢,最有机会得到陆成安心的那次隐士之局。
陆成安没有接纳,她也因为想法而蹉跎,痛失了最好的机会,那次宁王感觉是自己和陆成安心贴着心最接近的时候。
所以,宁王不断地观察晋王。
这个跟‘傻子’似的三姐把把都能迷得陆成安神魂颠倒,宁王试图学习晋王的招数。
结果她还是没能理解晋王是怎么做到的。
算了。
真诚是最强的必杀技。
宁王觉得自己只要次次都努力去提高陆成安的好感,模拟推演中总有金石所开的一天。
而她在模拟推演中,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