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成这样。
如临大敌!
后来才发现,原来草原也得出雄主,才能有逐鹿中原的机会,像这种大混乱没有统一的草原,守在自己的土地上打还是随便欺负他们的。
主动出击的话,也不是不能打,但不能大张旗鼓,得偷偷搞偷袭的那种,否则的话,人太多了,那是不方便撤退的。
现在晋王也喜欢那套敌退我进,敌疲我打的战法。
看到蛮子被她打的又气又急的表情,那真是爽到晋王的脸都要笑歪了。
看到宁王来了,晋王顿时变了脸色。
姐在这里打得那么开心,你来这边想干嘛?是不是想偷偷分享我的快乐?
不管了,先敲诈一波。
【正英十三年五月,晋王以宁王来到凉州镇守边陲为由,需要给妹妹接风洗尘,向鲜卑族索要200匹牛羊来举办宴席。】
什么贱骨头!
晋王呸了一声。
我晋王戎马一生,和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蛮子打,真是辱没了我的一世英名。
【你送了一头牛给宁王,表示这是你给她接风洗尘的礼物。】
别说三姐我吝啬,平时你宁王,那是一头牛都不可能有机会吃到的。
这是天大的恩赐了。
【正英十三年六月,宁王初来凉州,认定自己根基不足,新官上任需要三把火,若想治住凉州这边的骁勇士兵,必须压住这边的地头蛇,提高自身的地区声望。】
【她向你暗中借兵五千,又不断搜集凉州管氏的罪证。】
晋王思索了片刻。
凉州管氏,是管彰的本家,也是当地的世族豪强,宁王显然是想要除掉这个地方毒瘤同时建立自身的威望。
但是,晋王那也不傻啊。
现在的宁王毫无保留地火力全开,展露出了自身的能力,她摆明了是要提高自己的声望,要立威,显然是打算在凉州建立一股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想立威是吧?
我给你立威!
晋王心思一动。
【正英十三年七月,晋王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管氏抄家,出手不留余地,此事一出,威震凉州。】
【隐藏消息:通过抄家,你最终得到了总资产将近五百十一万两白银的家底。】
【你的声望提升了!】
【你在边境更受人敬畏了!】
【与管氏交好的世家对你的态度下滑了,与管氏交恶的世家对你态度上升了,当地百姓对你的立场上升了。】
【正英十三年八月,晋王极其愤怒地指责凉州管氏为虎作伥,欺压百姓,侵占民田无数,将管氏的资产一一曝光,并向父皇上交了三百十一万两白银的管氏资产。】
【晋王高度指出,像管氏这般巨贪士族,简直是前所未闻!】
【正英帝大为震怒!!!】
小贪两百万两。
军费顶不住了,这养那么多人,地方的政府那是实实在在吃不消了,而且黑山骑就是个烧银玩意儿。
纯败家!
我晋王费心费力抵御蛮族,偶尔为民除暴安良,偷点银子,保障军队的支出,那也无可厚非吧?
再说了,父皇拿那么多银子和管氏的资产,到头来还不是贪图享乐。
我晋王负责帮父皇分担一下消费的压力,那又算是个什么事啊!
主要是,晋王无论怎么想,她把这些东西全部上交了,她索要军饷,父皇也不一定会给太多,给个五十万两就差不多得了。
五百万两给她五十万两,十分之一不是纯打发人吗?
我晋王那也是有野心的人啊,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要窝在里面打防守战吧?
咱俩谁跟谁,五五对账才正常,毕竟不是我出手,父皇也不可能白捡到这笔从天而降的横财。
这会儿五百万两的资产,你300万两,我200万两,还都不是五五分账,父皇仍然是吃大头的那一方。
晋王瞬间的出手,马上打乱了宁王的算盘。
按套路出牌的,宁王在心态上都捏的很准,但是面对晋王,她就感觉自己是被铁铁地克制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晋王那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她压根就是毫无章法的随便出牌。
看到哪张牌好打,她就打了。
莫须有的罪名随便上,晋王那都懒得搜查什么罪证,看到了是管彰的家族,直接是一套组合拳就把人家抄家了,这狂野无比的做法,就连宁王都没有想到。
逆大天!
这么一来,宁王在凉州立威的事情,直接是被晋王给抢走了。
宁王对这事又笑又气。
只能说——真不愧是你啊,我的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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