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面的人,却没有考虑过,只有打了那些心思不轨的藩王,朝廷才有余力安国安民,只有处理掉那些不臣的土司,才能让百姓有安定生活的资本。
事实上,苏为英上位后,对于她这个母上做出来的这些事情,还是有高度评价的。
可以说,没有她晋王搞定这些藩王和土司,她这个好大儿,也不会那么快就光复整个大晟王朝的荣光。
这晟世祖的惊世之能,她起码得占五成功劳,生他是三成功劳,打掉藩王和土司,也得占两成功劳。
而对于晋王而言,让父皇不驾崩,让陆成安归于麾下,只是前两条路线,第三条线,那就是提前部署好对于草原上游牧民族的防守。
这是现实中,她晋王必须要做足的准备。
模拟那么多次,现实之中,她晋王也是不断地调整自我的定位,而且最重要的是,具备了模拟中的经验后,现实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提前准备的。
所以晋王很不理解成王为什么要这么去做,去给父皇开体验卡。
简单的一点。
这大晟江山,难道就只是父皇一个人的江山了吗?
这江山,还是她们这些后人的江山!
在提前知道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父皇哪怕不知道这些事,她们这些知道的人,不可能不去做提前准备。
但凡成王能沉下心来注意一下其他人的动向,就能看出来不同寻常的地方。
父皇知不知道这些消息,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要她们这些皇女,把父皇不知道的事情给办妥了,让他快快乐乐地当完自个儿作为皇帝的使命。
一切尘埃都能在她们的辅佐下落定。
成王却非要这么去做事,把晋王心里的算盘全给打乱了,一旦父皇真赐婚陆成安给秦道秀。
她晋王就敢当场明抢新郎将局面搅得更浑,至于父皇要杀要剐随他的便。
从晋王走进御书房的那一刻起,她的美眸就一直盯着在父皇身后的成王看着。
如此攻击性的目光,成王当场是害怕地躲在了正英帝的身后。
“老三啊,今个儿你找父皇又有什么事。”正英帝还是有些心疼地看向晋王。
这廷杖可不好受。
晋王顿时‘泪眼婆娑’,在正英帝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起,立刻是戏精附体,她揉着自己的小蛮腰,哭喊道:“父皇,儿臣疼呐。”
在打廷杖前,晋王提前就垫好了东西,其实是一点都不疼的。
但是,爱哭的孩子才能有爹疼。
“谁打的?皇亲贵胄下手都不知轻重?”正英帝勃然大怒道。
他心里是不信晋王没有法子躲过廷杖的,可是身为父亲,他也不可能冷了女儿的心,毕竟这是他的亲女儿。
态度还是要有的。
晋王听到这里,眼眶更红了,为了确保情绪到位,她开始回忆前几次模拟结束时,父皇驾崩的那段记忆。
这越想,晋王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父皇啊——”
正英帝哪里见过这架势,以往晋王也不是没有撒娇卖惨过,可哪有这次那么凶。
哭得就像是他这个当爹的要驾崩了一样。
这下,正英帝哪里还会怀疑是晋王在逢场作戏,只以为是打廷杖的人不知轻重,真把晋王给打疼了。
老父亲为自己之前的怀疑感到愧疚,那就更心疼晋王了。
看着哗啦啦落泪,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晋王,正英帝哪里受得了,“瑾若呐,别哭了,你要什么,父皇都赏赐给你好不好?”
这一下,可给小小的成王带来了极大的心灵震撼。
晋王这也行啊?这都能讨到赏赐啊?
父皇您是什么国字号的大昏君啊!
而晋王顿时泪珠就止住了,眼眶虽然还是那幅红润的模样,但是她嘴角当场就翘起了笑容,“真的?”
“君无戏言!父皇你说话要算数。”晋王郑重其事地再次提示道。
“真的。”正英帝虽然感觉自己可能上当了,但是却也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出尔反尔。
“父皇,那你把陆成安赏赐给我,来当我的侍读好吗?”晋王声音这会儿显得软软糯糯的。
晋王在刚才是临时想过要不要直接一步到位,让父皇赏赐陆成安给她当夫婿。
但是晋王转念一想,她背后站着的是勋贵集团,索要赐婚的话,父皇反而会忌惮起来。
因为有了成王解锁的体验卡,父皇不可能不知道陆成安的能力,陆成安和她的派系混在一起,这造反的基本盘都有了。
如果父皇真的考虑到让汉王继承皇位的话,他不可能会给汉王留下那么大的烂摊子来对付。
所以,索要陆成安的赐婚,她晋王讨不到半点的好处,反而会让父皇考虑到将陆成安赐婚给其他人,断了她晋王的念想。
而且,陆成安当了驸马的话,能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