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彰丢在凉州不好管,是因为他在凉州地区的人脉关系比较深,那你跑去闽地,总不能还有这个人脉关系吧?
而且他让管彰当这个闽地总兵,权力说大不大,说小那也不小。
至于管彰当这个总兵后能不能叛乱?
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如今可是太平天下,并无战事,总兵有兵权,也需要得到上级的指示才能调动,同时,这里的兵都是五湖四海过来的,跟凉州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都有各自的家室,你管彰想造反,你有这个能力驱使他们吗?
这些士卒不要自己的家室了吗?
你敢造反,这些士卒就敢兵变,何况你一个总兵在和平年代也没什么调遣兵权的能力。
当然,管彰也可以在凉州称病,无法出仕,那就更好对付了,你一直装病一直不出仕,那朝廷就有理由拒绝你出仕,即便硬着头皮出来了,官身也不会太好,毕竟他正英帝才是这个当皇帝的人。
而他正英帝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放任凉州的管家就这样一路做大,自然是会偏向性地提拔一些跟管家不怎么对付的人,让他们窝里斗去。
这时,管彰再想要成气候,就成了一件难事。
要么,你接受调遣跑去闽地替他正英帝对付那些土司,不能在凉州这边迅速成事,要么,你就待在凉州装病,等着被他正英帝提拔的各路凉州世族打压。
这天下大的很!
有太多的人想要出人头地。
在先知先觉的情况下,棋局是很好下的。
至于东南地区的海寇问题所引发的开海政策,正英帝暂时是不想去碰的,毕竟连陆成安这样牌位摆入武庙的人,都九死一生。
这地方,你稍有不慎,问题就大了,盘根错节,上上下下都有问题,不说各路官员,就连一些沿海的百姓都牵扯其中。
真学着脑海记忆中的办法,让陆成安去查案,拿到罪证,再派遣军队镇压整个地区,绝非一件好事。
记忆的内容,是被迫做出来的决策,完全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了止损而止损的大开杀戒。
冷静下来的正英帝很清楚,他这个地方万万不能疏忽了,觉得这样的做法解决了问题,那就再来一次。
如此惊险的事情,既然有过处理的经验,有过这样的意识,就没必要玩得那么触目惊心。
这件事情,唯独让正英帝明白的就是海商所创造的利益到底有多大。
不过,最让正英帝难以忘怀的,还是陆成安和秦道秀的那个孩子,这崽子实在是太讨他的喜欢了。
硬是要说的话,这陆成安和陆谦己。
就是他大晟王朝的帝国双璧!
缺一个,那都是不完整的。
“来人,替朕更衣。”
“朕要去御书房办公。”
话音落下。
门外站着的四个太监,走入了乾清宫内。
与此同时。
东华门口。
晋王满脸的怒容,她下马呵斥道:“尔等,还不速速放本王入宫。”
“本王乃是父皇最受宠爱的皇女,这是本王的令牌,怎么还要拦着本王不成?”
“殿下,您这时入宫,所为何事?”守门护军小心谨慎地问道。
“本王有东西落在以前起居的宫殿中了,现在要回去拿。”晋王开口说道。
皇子皇女们,在成年以前,都是住在宫中的。
成年后,要么住在宫外,要么就去封地就藩,只有受宠的几个皇嗣,才能免去就藩的劳顿。
但晋王这话,就有些胡诌了,她不住皇宫已经数年了,真有东西落在宫中,也早该拿走了。
“你们实在不行,就向我父皇通告一声,让他放我入宫。”晋王得寸进尺道。
守门护军们都是冷汗频出。
这个点儿,去通告陛下,你不要命,我们几个还要命呢!搅合了陛下的清梦,到时候,谁说话都不好使。
你是陛下的女儿,你不遭罪。
但我们这几个大头兵,那罪过就大了!
“殿下,还望您白天再入宫吧。”守门护军的领头不卑不亢道。
“怎么?让你们通报一声很难吗?”晋王顿时是叫嚷了起来,她现在真的是很想入宫,找成王讨个说法。
这成王不是诚心在搞她晋王的心态吗?
晋王真是一刀想要把这个老妹儿砍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这种体验卡,成王都敢使用的啊?
辛辛苦苦这么多次模拟,老老实实打好各种地基,结果你成王说砸,就把棋盘给砸了?
这事儿,咱俩是过不去了。
今晚,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本王!要!生!吃!了!你!
要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