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长平侯府。
吕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府上。
满腔抱负,全身勇武,竟无一处用武之地,这难道不是一种被埋没才华的悲怆吗?
他实在是想不通,晋王殿下是怎么想到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帮她想办法抢男人的。
咱们堂堂晋王党,怎么能堕落至此?
别人的党争——你来我往,攻讦对方的党羽,栽赃陷害将人送到诏狱,锒铛入狱之际,顺势落井下石,最好连追带砍,把人满门一并解决掉,来个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咱们的党争——帮助晋王殿下抢男人?
糊涂啊?!
这是什么展开啊!
吕琯想着,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夫人,我有要事相求,你快快替我想个办法吧!”
屋中走来一个女子,她面露诧异之色道,不只是戏谑还是挤兑,她笑道:“在这京城之下,还有你长平侯摆平不了的事情?”
吕琯哀叹一口气道:“你快想想办法,替我抢个男人。”
屋内之人,脸色微变。
吕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连忙改口道:“是咱们晋王欢喜上了一个男人,她自己抢不来,非要我们给她出谋划策,为夫如此勇猛之人,竟沦落到了如此田地,这...”
他的声音充满悲壮,大有一世英名尽毁于此的味道。
不过,吕琯想了想,抢男人不都是妇道人家该想的事情吗?那不如直接就问问咱家的夫人呗。
“什么?!晋王也有喜欢的男人?”
“她不是一直都喜欢女人吗?”
“那种事情仔细想想就知道是乱传的啊。”吕琯没好气地说道:“不过,这事儿,你也千万要留心,别到处宣扬,不然,到时候满京城的人就都知道咱们的晋王殿下思春了。”
“晋王要是知道是我乱传出去的。”
“我肯定是死无全尸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