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的,这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们了。”
沈三有些纳闷。
“不过我看这位廖将军,倒不像是那种愚忠之人,性格直爽豪迈,如果他真能静下心来了解一下我们所做的事情,未免没有转机。”
“但我们也不能松懈,这几天,严阵以待,如果真要开战,那就没办法了。”
“不管他是姓廖还是姓季,唯有死战。”
沈三皱着眉头对几人说道。
众人也都沉默不语。
城内驻守,城外驻兵,沈三他们跟廖凡的人马,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商路倒是很快恢复了,来来往往的人马络绎不绝。
而廖凡也没闲着,还专门派了一些士兵,伪装成商客,想要混进城池里面看看,但一来没有商会的通行牌,二来没有人接应,当即被扣下了。
沈三在知道以后,倒也没有难为他们,让鲁森带着他们在县府里面无关紧要的地方转了转,临走的时候,还给廖凡送了几坛酒。
廖凡之后倒也没再有动作了。
数天之后。
沈三他们正在城墙上驻守。
几个山匪匆匆忙忙的骑马跑了进来。
“三爷!”
“北部官路发现大队人马,为首将旗是个‘季’字!”
一个山匪对着沈三说道。
“季?难道是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