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说道。
高士廉也是老人精,这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停记仇。”
可转念一想到自己要对牛郎做的事,高士廉不由的一哆嗦。
这小子该不会也记恨上我吧。
但一想到自家生意,高士廉也别无选择。
“对了,舅舅叫我到底什么事?”长孙无忌问道。
高士廉尴尬不已,还真是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自从长安出了火炕,我这炭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这眼看就要发财了,谁知牛郎弄出一个煤,而且还死便宜,比柴火还便宜,我这声音也受到影响。”
长孙无忌恍然,顿时明白高士廉的意思。
“不知道舅舅打算怎么做?”
高士廉搓着双手“你看能不能将牛郎的秘方再弄出来,到时候这生意咱们两家平分,我已经找人打听了,远的不说,就说泾阳,这煤好几处都是,随便挖。
如果人手足够一天挖个几百吨都不是问题,一斤三文,一吨就是六贯,就按每天挖五百吨算,一天就是三千贯,一个月就是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