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万分焦急地解释道。
“只是,您若是收了这只怪猪为坐骑,那我弟弟和姐妹的仇,还怎么报呢?”
花长空一幅小女儿态,拽着陆长平的衣服,双眼含着泪水说。
“陆师兄,你可是答应过奴家,要给奴家姐弟报仇的呀!”
听到这里,陆长平一怔,脸上露出了惭色。他都已经忘记这事了。可随即,他又板着脸说:“你且退下去。我自有安排!”
“陆师兄——”
“退下去!”
“是!”
花长空还想撒娇请求,可面对陆长平的严厉斥责,她也不敢坚持了。她满眼怨恨地看了孟怀一眼,隐身到了陆长平身后的光华之中。
“孽畜,刚刚我们的对话,你可听到了?”
压下了花长空,陆长平转头对孟怀说道。
“我能收你当坐骑,乃是费了心思的。你还不快快显形,俯首帖耳跪在我的面前?”
陆长平开口,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