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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普通的铁,那火更不是普通的火。烧红之后的“红绣鞋”温度简直是比“真火”的温度还要猛烈了一分。
孟怀的防护没有抗住!
刚沾到了脚,他的脚就被烫伤了。
脚底脚背脚后跟,全脚都被躺得起了水泡。
皮肤起泡后,又会立马被那“红绣鞋”给烫破;烫破后,又会再起水泡;起了再烫,烫了再起,如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层又一层地烤焦。
“吱吱啦啦……”
像是热锅里的水,又像是在熬猪油,只是被熬的那个依旧还是活的人,而不是一块死猪肉。
“啊——”
双脚被烫的声音,听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那种反复撕扯炙烤的疼,更是撕心裂肺。
“砰!砰!”
两声轻响,在孟怀一个“啊”字尚未喊结束的时候,他双脚的脚筋竟然直接被烫化了。脚筋断裂,紧缩的大筋因自身的拉力,向上回弹,收了回去。
“哦——”
如此大筋断裂,那种从内向外骨子里的疼,令孟怀差点失去了意识。但又不是真正的失去了意识。
“嘿嘿嘿,哈哈哈,吼吼吼……”
看到孟怀的惨状,三胞胎姐妹兴奋不已,再次发出了尖锐又疯狂的笑声。
“吼吼吼,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