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在他看来,那把剑的剑意依旧强盛,再斩几剑完全没有问题。听王楚然这样说,他差点急得跳脚。
“你最起码将那几个作恶多端的大妖大鬼给杀了啊!”
因为激动,孟怀的声音都有些尖厉了。
“不要啊!”
这句话,让鹿震霖、青婉、刀劳鬼王他们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可不能再斩一剑了!”
他们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刚刚的那一剑他们这些妖王鬼王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
鹿震霖鹿角断了一根,青婉的蛇皮破了多处,苏门的恶鬼钢叉断掉了一个叉尖,猿昂的双手全变成了白骨。
刀劳鬼王的半张脸都被削掉了,那嘴说话都不利索了;小儿鬼的“胞衣”直接被划了个稀烂,变成了一块破布;雷鬼的“白骨雷锤”碎成了三段,再也无法用。
要知道刚刚可是范围攻击,是在场所有的妖鬼一起承受的。
若是一剑直接朝着一个或者两个乃至三个五个妖鬼斩来,他们中没有谁有能扛得住如此一剑的自信。
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