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刀痕已经占据树干的一大半了。整棵妖树都在摇摇晃晃,就快要断了下来。
“再来!”
孟怀准备一鼓作气,将山秋暝的本体给斩断。
“猖狂!”
山秋暝似乎才反应过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腰,一张大嘴喷出了无数的白光。
这些白光一半向着孟怀打来,一半往六个白桃子飞去。
“金刚护体!”
白光如羊毛细针袭来,密密麻麻,孟怀本就多处受伤的身体不敢再次承受这样的攻击,只能转攻为守,先挡住这一波。
“叮叮叮……”
针撞铁板的声音。
趁着孟怀防守,山秋暝已经飞身下去,落到了妖桃树的伤口处。
“嗡——”
他双手一抱,妖力一发,整棵大树黑光流转,那些“葫芦丝”一样的物件登时开始工作,像是无数吸血管一样,汲取着所有的“果然兽”剩余的生命和精华。
“果然……果然……果然……”
那些尚还有一些灵性的果然兽,被生生抽取着血肉和魂魄,痛苦万分,忍受不住,开始呜咽啼鸣,发出了如幼儿濒死之时的悲吼。
“救救,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有几只肚子里怀着宝宝的母兽,一手捂住了肚子,一手在向着孟怀摆动,声嘶力竭地向着孟怀求救。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