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伤口,身子飞舞,
还在惯性作用下,连尿泡都甩了出来。
生死之战,没有仁慈。
“让你少受点罪吧!”
孟怀虽心有不忍,可还是又冲了过去。
“獠牙白刃斩!”
头一低,眼一闭,他准备给山魈来个痛快。
“等一等!”
眼看马上就要死,山媚儿刚从地上滚了起来,就用尽力气喊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
听她又用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音,孟怀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个已经发动的技能缓了下来。
“红郎,你难道真想杀我吗?”
山媚儿这个时候竟然不是用妖力医治自己,而是又幻化成了石屋中那个躺在鸳鸯被上的女人样子,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唉,我早就想走!”
看着她那稀烂的身子,孟怀叹了口气。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有什么杀戮啊!”
“可你们不让。”
“你们一次次非要杀我。”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没有!我没有!
”山媚儿双手捂着伤口,拼命摇着头,那娇小俊美的脸上,泪珠乱甩,无比地凄美。
“红郎,你自己想一想,到现在为止,我有多少次机会杀你?”
“又有多少次机会将你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