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作为最早开智的一员,她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蚁丘。
可现在,她被驱逐了!
一种黑暗的孤单的感觉侵袭着她。
“唉!”
黄珊两眼无神,无助地叹息着。
“我能去哪里呢?”
她无措。
“我能干什么呢?”
她茫然。
“这不会就是我的终结吧?”
两三天没有吃东西的她,头昏脑胀的,一不留神就掉进了红果树的坑里——这是之前孟怀挖的大坑。
黄珊在那对它而言如海般的水中躺着,生无可恋,死无可恋。
“啪嗒”一声,整个树坑里的水都慢慢变成了金色,淹没其中的黄珊身体也在快速地发生着变化。
盆地边缘蜥蜴林
黄金蜥蜴谷松已经做了带纹蜥族群一百多年的族长,
现在的它,早就没有了捕食的乐趣,甚至对繁殖都没有多少欲望。
“能做的做过无数次,不能做的还是一次都做不了。”
这是谷松对于蜥生的理解。
它拥有最多的母蜥蜴,也拥有最优先的进食交配权限。
这些在一百年前,是它最看重的东西。
可什么东西,即便曾经再喜欢的,时间一长,一多,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