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即便是狩猎,也用不到它们上去打架。
“嗡——”
黄犬运功封住了半截尾巴上的伤口,让尾巴不再流血。
然后,龇着牙,像是示威,更像是笑,对着孟怀“呜呜”叫着。
“昂——”
孟怀也对着它大叫一声,嘴角还残留着狗血、挂着几根狗毛。
眼睛扫到红猪嘴角的血和毛,黄犬王双目喷火。
它嘴巴上的黑胡须一抖一抖的,恨不得直接一口将这只猪给吞了。
可它不会蛮干。
“汪汪——”
“呜呜——”
黄犬边叫边移动着,在孟怀身边,一会前,一会后,一会左,一会右,试探了起来。
这招还真是有用。
孟怀的眼神虽好,可也确实有点跟不上这黄犬王的速度。
“跟不上就不跟了!”
他慢慢放缓自己的呼吸,开始屏息静气。
整个人看似安静了下来,可身上那一块块鼓胀的肌肉无不紧绷着,所蕴藏的巨大力量也都在时刻准备着。
“但凡你敢上来,我这一口,不让你一命呜呼,也绝对要让你肚破肠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