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谦和有礼,全无顶尖天骄的桀骜之气,气度沉稳不凡,颇得众人好感,姜君对此人的感官也甚是不错。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帝子身上,萦绕着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诡异之感。
擂台上,帝天对着司徒诚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司徒少宗主的伤势无碍吧?”
他眸光锐利,早已察觉到司徒诚气息有些萎靡,面色残留着几分苍白,显然旧伤未愈。
“无碍!”司徒诚沉声回应,抬手抱拳还礼,旋即缓缓抽出腰间长剑。
刹那间,一股凌厉无匹的极道剑意破体而出,凛冽的锋芒,竟将周遭的空气都割裂出细微的嗡鸣。
“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我不会因你有伤在身,便有半分手下留情。”帝天语气依旧平和。
司徒诚剑锋斜指大地,声如寒铁铿锵,“我只出一剑。帝天兄若能接下,此战,我便认输!”
“只出一剑?”
帝天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郑重与认真,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好!那我便拭目以待,司徒少宗主的惊天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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