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朝行歌看到澹台天女重伤,面露急色,刚要上前,却是被天书溢散的气息震退数步,十余步外,勉强稳住身形。
旁边,卜天工、昼虎还有夕风三人同样被这股气息震得气血翻腾,难受异常。
“长生诀,噬血禁命!”
龙气中,神识重创的澹台镜月强忍一身伤势,强行催动长生诀,不断吸纳烟雨楼周围的龙气,化为己用。
龙气入体,澹台镜月得以暂时压下神魂的伤势,却是片刻没有休息,将一身修为提至极限。
“天女,你要做什么?”
十余丈外,朝行歌眼见澹台镜月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要强行催动神力,心中一定,赶忙问道。
然而,汹涌的龙气中,澹台镜月却是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拼着神魂散离的风险,不停地催动体内神元,源源不断注入天书内。
数息后,一块块长生碑被强行拽了出来,雷霆激荡,声声刺耳。
随着十二块长生碑被强行拽出,天书重新变回了残破不堪的模样,那强大的压迫感弥漫,沉重的令人难以喘息。
做完这些,澹台镜月脚下一个踉跄,神魂再度变得十分虚幻,或许因为太过虚弱,连维持形态的力气都已没有。
“告,告诉李公子。”
弥留之际,澹台镜月十分虚弱地看着前方的四人,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切,切不可将天书和长生碑融合!”
一语落,澹台镜月的神魂化为漫天星光,尽数没入了天书之中。
前方,朝行歌等人看到这一结果,脸色都是一变。
“小公子,不好了。”
短暂的震惊后,朝行歌拿出千里传音符,快速将烟雨楼中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大商都城那边的小公子。
这一刻,李园,偏院内,李子夜听到朝叔禀报的消息,心中也一震。
“天书,有问题!”
诛仙剑前,太商第一个反应过来,沉声道,“不然,澹台天女不会拼着神魂重创,也要将天书和长生碑分离。”
说话间,太商看着天际奔腾的雷光,神色微凝。
难怪,从刚才起,上面的动静就一直这么大。
天书,莫非和它有关?
“为什么?”
院中,李子夜一脸难以置信问道,“天书在儒首手中千年,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儒首他老人家应该能够发现才对?”
“未必。”
太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孔丘掌握的天书,是不完整的,不完整的天书,或许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用长生碑补全其残缺,真正的问题,可能就出现了。”
说到这里,太商语气一顿,继续道,“刚才,澹台天女不是让人你告诉你,千万不要将长生碑和天书融合吗!”
澹台天女究竟在天书中看到了什么,才会如此不惜代价分离长生碑和天书?
“朝叔。”
夜色下,李子夜强压心中波澜,拿着千里传音符,询问道,“天女的情况,怎样了?”
“不太好。”
烟雨楼内,朝行歌看着前方漂浮的天书,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天女在最后的时刻,将自己的神魂没入了天书中,想必是太过虚弱,已经无法维持形态。”
“你们先将天书和长生碑收起来,其他的,不用管。”
李园偏院,李子夜当机立断,吩咐道,“记得分开存放。”
“是!”
烟雨楼中,朝行歌听过小公子的命令,恭敬应下。
“小家伙。”
李园偏院,太商开口提醒道,“澹台天女重创,短时间内,已没人能帮得了你,接下来,你自己可要当心了。”
“嗯。”
李子夜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天际,神色凝下。
这个时候,澹台镜月那个疯女人不在,真是麻烦。
那女人,即便没有肉身,武力大不如前,也可以在一些事的谋算上帮到他。
“小公子。”
就在这时,李沉鱼快步走来,禀报道,“潇尘阁主来了。”
“将他安排到儒门的座席旁。”
李子夜下令道,“此外,将他带来之人的身份,告诉白忘语。”
“是!”李沉鱼领命,转身离开。
“小家伙,你的这个安排,很危险啊。”
诛仙剑前,太商凝声道,“前院,太多变数了,随时可能出大问题。”
“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子夜说道,“问题出了,再想办法解决,总比所有问题全都隐而不发要强。”
“行。”
太商听过眼前小家伙的决定,也没有多劝,平静道,“只要你不怕出问题,老朽更没什么好怕的。”
“轰隆!”
一老一少两人的话声还未落,只闻天穹之上,一道震天动地的嘶吼响起,随后,赤色天龙的头颅